母亲是一条河,一条慈爱的小河

  图文/刘世兴   从我懂事起,母亲是一条河,一条慈爱的小河,我在河中快乐地游来游去,在母亲的襁褓庇护中长大,也倾注了母亲对儿女一生的心血与爱!每当看到母亲满脸的的黑斑和一头白发…

  图文/刘世兴

  从我懂事起,母亲是一条河,一条慈爱的小河,我在河中快乐地游来游去,在母亲的襁褓庇护中长大,也倾注了母亲对儿女一生的心血与爱!每当看到母亲满脸的的黑斑和一头白发与佝偻的身影,,总是碰触我心底的柔软,扯痛敏感的神经。一触即发。由此执笔,对母亲源源不断的爱涌至笔尖……父亲于2019年二月二十三病逝,已走了十年,并且带走母亲眼眸里依依不舍闪烁的泪光。母亲那日渐浑浊的眼神,显得空洞寂寥,我深知她挂牵着父亲,时常灼痛我的心。我真不知用什么方式来如何安慰母亲。

  母亲一生是艰辛的,出生1929年正月,吉卫老卫城人,在家排行老三,别人都叫她“三姐”,年幼时,我外婆就去世了,我外公解放前时任吉卫区长(龙区长,花垣史料有记载),母亲从小读过书,读到六年级,成绩很好,现字基本上都能认得,并且写的一手好字,由于外公去世,当时母亲十二岁,当时生活都成问题,也就没读了,四七年通过媒人介绍,与我父亲结为夫妻……。

  母亲还有一双巧手,做一手好针线,我们小时候身上衣服窟窿都是母亲一针一线补的,虽然破旧,很多补丁母亲依旧让我们穿的暖、我们几兄妹,在母亲的呵护中成长。母亲性情温和,心地善良,骨子里透着善良之心,相夫教子,淑女贤妻。 母亲以女性特有的温柔,在瘦小的肩上,担负起生活的艰辛。和每一位普通的农村女人一样,吃过无数苦,历尽了人生的艰辛,父亲教书在离家五,六十华里的偏僻苗乡,家中的重担全落在母亲的肩上,争工分养活我们,当时我大哥初中毕业十八岁那时也能做工争工分了,曾记得那年,由于成份论,父亲被撵了回来,1971年,我五岁,现记忆犹深,那晚来了很多人,打着马灯,手电筒,拿着箩筐绳,我妹刚出生,我父亲刚拖着彼惫的身躯回家还没坐稳,就被他们五花大绑拖去批判了,当时我们全家人看着他们押着我父亲,父亲一脸彼惫,走路都走不稳,几乎倒了又站起,做工回来,一天没吃饭的原因吧,把头往下拧,押着父亲去学校批判,不一会听到喊着“打倒刘传瑞,打倒地主狗崽子!”我大哥,二哥,放声大哭,我也跟着哭了,我妈在床上抱着刚出生的妹泣不成声………,有好几次我妈想自尽,但看到我们哀求的声音,又从凳子上跳下来,抱着我们兄妹哭成一团……。写到这里,我已泣不成声……,手中的笔好似千斤万斤重……。母爱是与生俱来的,也是无私的,就如动物界的母鸡,下雨天,经常用羽毛庇护着它的小鸡,任凭风雨淋湿自己。曾记得那年我刚七岁,不太懂事,读一年级,上体育课,邻近的一位同学骂我是地主的狗崽子,我气不过来,用铅笔刀对着他的太阳穴刺进去,当时流了很多血,我吓跑了,躲在我家后面的包谷土里不敢回家,很晚了,我从包谷土里清晰地听见母亲与那位同学的父亲真诚地道歉,不一会那位同学父亲走了,母亲背着2岁的妹妹,打着马灯走出来,边走边喊,“三儿,你在哪里?,三儿你出来吧,不要吓唬妈,快和妈回家……当时我不敢出声,我知道惹祸了,因为当时我家在那还是单独一家,离寨子人家有点远,正值六月,包谷土里蚊子很多,我身上与手脚都被蚊子咬肿了,我听着母亲的一声声带着哭声唤儿的声音,我心软了,我答应并跑了出来,“妈,我在这里,母亲抱着我拍打着我的屁股,边打边哭,你可把妈吓坏了,知道不,你为什么要与同学打架,下次不允许这样了,我也边哭边说,妈,为什么别人骂我是地主的狗崽子?连老师都欺负我说我是地主的孑孙……”。学校当时由于成份论,我评不上“少先队员”,我看到别人戴着“红领巾”,我好羡慕啊,我成绩也不差,每次少先队员评比,都与我擦肩而过,妈妈给我说,没事,回家妈帮你剪一个,回到家母亲用红布帮我剪了块“红领巾”,帮我戴上,我戴着“红领巾”奔跑在家乡的田野……。母亲对待生活,劳动任劳任怨,在劳动中还要带小孩……听母亲说,在生产队争工分时,那时我才一岁半,她时常用包裹把我挂在茶子树上,我哭了,又来喂我奶……多么伟大的母爱啊母亲不仅是位好母亲,也是位好媳妇,也是一位好妻子!

  母亲对奶奶自始至终,尽善尽孝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总是要喊我们拿着碗帮奶奶送去,这也是值得父亲欣慰的事。对我们兄妹几个很疼爱,但不放纵溺爱。我记得我小时候,放学回家,还要去打猪草,在教育上,尤其从思想根本入手。始终教育我们,做人要厚道、宽容、也要有爱心,懂得感恩……记得小时候,每我和同村的小伙伴打架,看到小伙伴的父母找来论理,母亲总是责骂我,并向他们道歉。为此,有一段时间,我对母亲的做法很不满,理解为胆小。可母亲认为,小孩子之间玩耍,难免磕碰,没有谁对谁错之理。不能让孩子洒水,滑到大人。还是忍一忍,风平浪静;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

  别看母亲身体单薄,却很能吃苦。父亲在外教书常年在外,家里只有母亲支撑。除了照顾我和妹,还要照顾上三叔家,因为三叔家孩子小,(当时我大哥,二哥都能争工分了)常年亏工分,每年的工分要帮三叔家填补上,母亲忙完了地里,就忙家里。两点一线,有付出就有收获,母亲额头的汗珠,变成了碧绿的海洋。微风掀起的麦浪,舒展母亲紧缩的眉头。后来由于四人帮倒台,父亲得到平反,从新恢复了工作,几年之后,大哥也代课了(英语),二哥也顶职了,母亲欣慰地笑了。当时,母亲的笑,像极了麦田里的花。头顶飘过的光阴,悄悄窃取了母亲秀发的乌泽,满头的银丝满含着对儿女的祝福。 世上只有妈妈好,阎维文唱的“母亲”……等等,“你入学的新书包,有人给你拿……你躺在那病床上,有人掉眼泪,你露出那笑容时,有人乐开花……”几乎每个人都会唱两句。这种爱,每个人都有深切的体会。母爱是伟大的,在这种爱里,蕴藏着无限的力量,可以说是无法理解的。我七岁那年,母亲带着我去龙潭,当走到古老桥村大树下,忽然,一条狼狗向我们迎面扑来,一跃,掠过母亲的头顶。我吓得哇哇大哭,母亲急忙把我拉在身后,赤手空拳和狼狗搏斗。因为是午后,人们都在家里休息。路上没有一个人路过,母亲和狗将近决战了十几分钟,也许狼狗被母亲的眼神吓住了,尽然汪汪地叫着走了。我吓得哭喊着嗓子都哑了,但身上没有一处受伤。母亲累了,也受伤了。看到大哭的我,顾不上自己血淋淋的手指,急忙把我拉在怀里,查找我有没有受伤,并且安慰我,不怕不怕…… 母亲的头发让岁月漂白,额头沉淀着生活的沧桑。母亲佝偻的背影将时光熬成麦穗……任我在回忆镰刀收割。

  现我也老了,生儿育女;有了自己的孩子,也人到中老年了;家孙外孙也有了,却依旧走不出母亲的视线。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诗句,来赞美母亲。我只知道,母亲的爱,始终温暖着我!在母亲眼里,我永远是个孩子!母亲以女性特有的柔韧,在瘦小的肩上,担负起生活的艰辛。和每一位普通的农村女人一样,吃过无数苦,历尽了人生的艰幸,父亲教书在离家五,六十华里的地方教书,一家人的重担落在母亲肩上,母亲的观念就是对得起社会,对得起家庭。百善孝为先,首先懂得孝敬老人,其次疼爱和教育好自己的孩子,爱惜敬重丈夫……

  天下的父母都一样,对子女的爱是与生俱来的,无私的,不要求回报,我的母亲也不列外。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蕴藏着深沉的爱,无私的情。一句句看似唠叨的话语,捂暖备受寒冷的心,及时拯救脱离轨道的灵魂。时常拍打孩儿身上的灰尘,漂洗污渍,几万次的叮咛,天冷多加衣,走路多小心。是否饿了,是否渴了,是否冷了,是否病了,是否烦了……这些看似很平常的事,却揪着父母一辈子的心,无论我们走到哪儿,依旧走不出母亲挂念担心的眼神……母亲的爱,始终温暖着我!在母亲眼里,我永远是个孩子!

  故特赋诗:

  母亲颂

  历经十月怀胎的辛苦,

  你饱受产前阵痛的折腾,

  一个小生命悄然诞生。。

  花开花落,草枯草荣,

  我渐渐长大,你却慢慢变老。

  白发鬓鬓,佝偻背影,

  你历尽人间艰辛,

  只为把儿女养大。

  我躺在病床上,你落泪了,

  我笑了,你开心象小孩一般,

  当我一个人漂泊他乡,是你牵挂,

  当我遇到困难与失败,是你第一个站出来

  拿出所有积蓄支持我!

  当我对人生感到迷茫,

  是你给我力量与激励。

  第一次出门离开家,,

  行列装满了你的关爱与唠叨,

  浓厚的母爱,慈祥的母亲!

  无论我身在何处,永远也走不出你的叮咛与牵挂!

  ・END・

  监制/角角 广林君

  主编/巴洽巴千

  编辑/阿鹏哥 石群芳 李艾家 王向远

  审核/黄沙沙 角角 尚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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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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