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岭下的古陈仓,黄土高原上吼民谣,渭水泱泱

这里是行者老张的旅行和历史研究所。 这是我的家乡,陕西省宝鸡市,位于关中平原最西端,城市夹在秦岭和渭北高原之间,关中平原是一个“扇形”,越往东越开阔,而到了宝鸡和甘肃天水的交界处,…

这里是行者老张的旅行和历史研究所。

这是我的家乡,陕西省宝鸡市,位于关中平原最西端,城市夹在秦岭和渭北高原之间,关中平原是一个“扇形”,越往东越开阔,而到了宝鸡和甘肃天水的交界处,完全被山阻隔,因此宝鸡的地形是“三面环山”,像一个小盆地,也可以称为“山城”。

宝鸡西邻甘肃,北依宁夏,往南翻过秦岭就是四川盆地,这里是四省交界之地,渭河平原的西门户,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,古代有一个响亮的名字“陈仓”。

没错,就是韩信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”的地方,秦岭北麓是陈仓,南麓就是汉中,也是个小盆地,是四川的门户。两千多年前,刘邦曾在汉中养精蓄锐,诸葛亮也曾把汉中作为战略基地以图中原,不过最后,刘邦成功定鼎中原,而诸葛亮则饮恨五丈原,完成了他对刘备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”的承诺。

汉代之前宝鸡是周秦王朝的发祥地,周文王时期的都城西岐就在今天的宝鸡岐山县。秦国早期的都城雍即为现在的凤翔县,曾作为秦国国都三百多年。震惊中国考古界的“秦公一号大墓”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凤翔县南指挥村被发现,出土了我国年代最早的“黄肠题凑”。历史再往前看,宝鸡的姜水流域是人文始祖炎帝曾活动过的地方,所以宝鸡是炎帝故里。

这是我家所在的村子,在渭河北边的高原上,是黄土高原的延伸带,海拔一千米。我在这里出生,唱着“我家住在黄土高坡,大风从坡上刮过......”长大,我们村一千多口人全部姓张,而且很早以前就是一个家族,现在还是论资排辈的。据说始祖是明朝洪武年间从山西洪洞县迁移过来的,当年的大移民从山西洪洞迁出的人口非常多,散居在全国各地,还有一部分定居在港澳台及世界各地。

很多年没有在家乡长时间待了,今年因为特殊情况是二十多年来在家里住的时间最长的一次,正好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家乡的味道,寻找儿时的快乐。

对于家乡,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深刻的记忆,可能是家门前的一棵树,也可能是院子里的一个角落,或者是妈妈做的一顿饭。

而我印象中的家乡,最熟悉的是小时候村里的“一年四季”,过年时的鞭炮声;春天,村子里到处弥漫着的槐花香味;夏天,金灿灿的麦浪和大人小孩齐上阵,抢收小麦的场景,夜晚,听蟋蟀和青蛙的叫声,它们能一直叫到天亮;秋天,墙角下、田野里蛐蛐的叫声;冬天是最有情趣的,好像小时候雪特别的多,经常一觉醒来外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,踩着雪去学校,小学就在我们村里,走路几分钟就到,课间活动时小伙伴们就在操场上滑雪,学校对面是池塘,水面结冰的时候还可以在上面溜冰。

这些画面已经过了很多年,但依然常常在闹海中闪现,而且越来越清晰......

站在我们村口就能看到秦岭,小时候看秦岭很清楚,甚至能看到山上的人,经常是我们已经快穿短袖了,秦岭上的白雪还依稀可见。那时的夏天,彩虹出现的次数很多,而如今,可能是气候变化太大,秦岭总是朦朦胧胧的,彩虹也很少见到了。

小时候我家在村子中间,是那种土坯房子,后来建了新房就搬到了村南边,出门就能看到南山。老屋也被邻居拆了盖了新房,不过老屋的样子还是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:

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树,两棵槐树、一棵椿树、一棵皂角树,还有几棵桐树。槐树在后院,春天开的槐花清香扑鼻;椿树长得笔直、高大,树干上会不断地流出胶状的汁液;皂角树不高,但是树冠很大,一大半都伸到围墙外面去了,皂角树春天也开花,小小的,黄颜色,风一吹就掉下来了,然后结皂角,绿色皂角里面有一颗一颗的豌豆大小的东西,绿色的皮剥掉,里面有两瓣透明的果实可以吃,像橡皮糖一样,很有嚼劲儿,不过没有甜味儿。等到秋天皂角干了以后变成紫黑色,可以用来洗衣服,村里的老人还会用皂角洗头发,据说用皂角洗过的头发又黑又亮,我也曾试过,没有坚持下来。院子里的树夏天的时候最茂盛,遮住了大半个院子,会吸引很多鸟飞过来,在树上叫,声音很好听,就像唱歌一样,树上也会有蝉,声音最响亮。秋天一到,树叶落了,所有的树又都干枯了。

这条路是通往市区的公路,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修通了,不过没有这么宽。以前村里人都坐班车去市里,现在私家车普及了,班车数量减少了。最近几年政府拓宽了公路,安装了路灯。从我们村到市区大概不到十里路,下坡,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。以前我们去市里都是步行的,不坐车一是为了省钱,二是步行也可以锻炼身体。

这是另一个村子,步行去市里逛街都要从这里走,现在路面已经是混凝土的,我小时候都是土路,我们去市区来回都步行,下去一个小时,上来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。路边的皂角树还是几十年前的那一棵。

这个村子叫大坡口村,因为村子的位置在塬边,上下坡的路口,所以叫“坡口”。村口有两棵大树,一棵皂角树,一棵槐树,小时候每次走到这里都要坐在树下休息一会儿,喝口水。一位大叔在门前砍柴,见我给树拍照,热情地介绍:“这两棵树很老了,清代就已经有了。”我跟他说我小的时候经常从这里路过。

村子旁边还有一些果园,这些花不知道是杏花还是桃花,开得很漂亮,以前塬边的坡地有很多果园,石榴、山楂、桃、葡萄,种类很多,大部分是秋天成熟的水果,果树开花结果的时候这里是最迷人的,花香令人沉醉,果实让人垂涎欲滴。

田间地头扔着几块“石头”,这是人为加工过的,都是以前的农具,中间那个圆形的是碾小麦的,两边有孔,插入木棍,再用拖拉机或者牲口拉着碾麦,关中平原的主要农作物就是小麦。右边这个是磨麦子的叫碾盘,左边那个应该是用来喂牲口的,开口大而深,盛水或者食物。这些古老的工具早都用不上了,成了寄托情怀的物件,也有人收藏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升值?

崖边废弃很久的窑洞,很早以前里面住人的,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有少量的窑洞有人居住,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基本都搬出来住砖房了。这里的土质也不太适合挖窑洞,土的黏性没有陕北的高,窑洞容易塌方。

走到这里就能看到市区全景了,秦岭也更加清晰,渭河从市中心穿过,这就是八百里秦川的开端,在这里最窄,越往东渭河平原就越宽阔,经过咸阳、铜川、西安、渭南,在潼关结束,渭河在那里汇入黄河。文王梦熊,渭水泱泱。渭河,养育了世世代代的关中人,自古就是我国重要的粮仓之一,也被誉为“天府之国”。

铁路,也是宝鸡的标志,宝鸡人听惯了听到火车的汽笛声,陇海铁路、宝成铁路、宝中铁路在此交汇,宝鸡是我国东西南北交通枢纽之一。中国历史上第一条电气化铁路宝成铁路(宝鸡至成都)的建成,结束了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的历史,虽然现在因为高铁的发达,宝鸡的铁路有些落寞,但还是为我的家乡感到骄傲。

这是一条水利工程,叫引渭渠,毛主席时代为了农业灌溉而建,那个年代父母那一代人年轻时都参与过兴修水利。这条渠至今还发挥着作用,和渭河一样,贯穿整个关中平原,保证了粮食年年丰收。

渭河是家乡的母亲河,也是这片土地的灵魂,大秦岭中源源不断的泉水补给着渭河,让她成为黄河的最大支流。秦岭和渭河成就了关中平原,滋润了八百里秦川,养育了三秦儿女。渭河,让家乡更美丽,夕阳下的渭河,最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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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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